正因如此，他才一脸的不爽。
沈秋毫显然不能理解方牧现在的心情，他已然被一种无边的恐惧所笼罩。
此时，他才终于明白，刚刚幽神界的界域为何会微微颤抖。
他原本以为，那是方牧在试探。
可见到了这两具尸体之后他才明白，那是战斗的余波。
更让他惊恐的是，从界壁开始震动，一直到方牧破壁而入，仅仅只用了几息的时间。
也就是说，仅仅在这几息中，被他邀请过来帮忙的超脱境前辈，就被方牧给打死了！
这一刻，他才深深的感受到，方牧到底是如何强悍。
沈秋毫自从踏入归命之后，就再没有感受过生死被人捏在手中的恐惧。
没想到他踏入了超脱境，却再次体会到了那种无力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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