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牧有些扫兴地收回了目光，淡淡道：“以后说话不要只说一半。”
‘你也没给我机会把话说全啊！’
郭星原地凌乱了片刻后，又忍不住问道：
“师父，地球上的那些游魂，是从苍琅界跑过去的吗？”
方牧瞥了他一眼，摇头道：“不知道。”
“额……”
郭星嘴角一抽，知道自己又犯傻了。
方牧才刚知道地球上的灵气开始复苏，自然不清楚那些游魂是从哪里蹦过去的。
郭星一拍脑袋，换了个问题：“师父，苍琅界有连通地球的通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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