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酒的客人已经放下手中喝了一半的啤酒,正不住的打着嗝。已经放开绳子的娘宝围着自己的饭盘转着圈的舔着里面的啤酒,看样子也是喝不少了。
许是注意到主人的到来,抬起头,努力的睁了睁那双迷离的狗眼,冲着苟师道咧了咧大嘴,舌头都不受控制的耷拉在外面收不回去了。
小耘这丫头像个小疯子,手里拿着半瓶啤酒,大喊着“加油,加油。”随时准备着再给狗子填酒。
围观的众人看着老板出来了,笑呵呵的拍拍他肩膀,夸赞了几句,“好狗,”“狗子不错,”“狗子真灵性,”就纷纷散去。狗主人都来了,再围着叫好,等骂呢。没看到狗子都喝晕乎了么。
苟师道听得嘴角直抽抽,这是夸狗呢,还是夸他呢。鼓起笑脸,接受着夸奖。
等人走光了,苟师道坐在小耘面前,看着她不明所以的问道:“怎么回事?和狗子还拼上酒了呢?”
小耘正吃着苟师道做的炒方便面,不好意思的缩了缩头,道:“我给娘宝倒啤酒喝,被他们看到了,都围过来看它喝酒。有个叔叔喝多了,非要跟娘宝拼酒,就是你看到的那样了。”
说完,无辜的看了一眼苟师道,踢了踢躺在她脚边的狗子。仿佛在说,“这不关我的事,完全是狗子不自量力,喝高兴了。”
苟师道无语的看了一眼小耘,又看着趴着不停打嗝的狗子。考虑着是不是开除她们,净给自己找事。
“爸爸,跟你说个事。”小耘吃着面高兴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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