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师道感到有些莫名其妙,这个女孩这么暴躁,不是让她超车了么。扭头看了看同样有点蒙的女儿。

        “少惹事,少惹事,出来玩要高兴。”自我催眠了下,继续开车上路。

        ……

        “小耘,下车,我们去洗手间了。”苟师道下车舒展了一下,拿起小贴纸和大金链子,领着小耘就直奔服务区的洗手间。

        过了十多分钟后,苟师道和敬小耘勾肩搭背走出了洗手间。远远看去,更像苟师道拎着敬小耘一样。

        两人走到车前,敬小耘使劲推开苟师道,略带嫌弃的说:“爸爸,这就是你说的大事?“随即看向刚才在洗手间里,爸爸给自己贴的小贴画。

        一条小蛇蜿蜒着布满左手臂的外侧。对着车玻璃看,脖子下处正中央还有一支小梅花。

        头发也让爸爸弄乱,随意扎了一个蓬松的丸子头。除了没有深眼影,黑嘴唇,活脱脱的一个社会小姐妹。

        苟师道更夸张,左手臂贴了一条大青龙,右手臂一条大老虎,胸口还有一个骷髅头。脖子上挂着那条大金链子,穿着紧身小背心,漏出结实的肌肉,加上满脸胡子,蓬松的长发刚刚梳了一个大背头,还用水给打湿了。活脱脱的一个社会我大佬的模样。

        “怎么样,闺女?咱爷俩的这身打扮酷不酷?”苟师道戴上放车里的墨镜,又点上一根烟,摆了一个欠揍的表情。

        敬小耘看都不想看这个脑袋清奇的老爸,使劲搓着身上的贴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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