蓦然抽出手,时曳一巴掌呼到宁涧脑袋上,顺带撸了把他松软顺滑的头发。

        “抄个屁,不好好学语文,你话都说不清楚,下次考试也甭想超过我。”

        “坐稳闭嘴,再乱动乱说话就打死你。”

        手下使力摁住宁涧的脑袋,时曳闭上眼,丝滑柔.软的绿光自发根与手掌接触处灌进他身体,开始耐心扫视每一处。

        呼吸趋于急促时,时曳才慢慢松手睁开眼,平缓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躲藏在宁涧体内的黑气,已经开始吞噬他体内原有的充沛生机了。若非他骨子里不是个普通人,怕是活不到现在。

        治疗这事不能一蹴而就,需得耐心细心与技术三者兼备,才能彻底根除宁涧的毛病而不损伤他的身体。

        宛如柳叶的细眉轻蹙,时曳俯身选了盆长势极好的盆栽扔进宁涧怀里,尾音发沉,“宁狗,这盆放你床头,我之前送你那盆,放阳台。”

        看出她是真着急,宁涧捧好盆栽,乖乖点头:“看你这模样,莫不是我这病严重得要死了?”

        无奈摇摇头,时曳手指轻揉他蓬松的头发,眼神有些古怪,“倒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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