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以来对时曳张嘴说话就噎人的德行有几分了解,顾期修听着不爽,倒也不会甩脸走人,“时曳,事到如今,你就不要刻意在我面前装了。”

        “若云那事是我误会了你,可你也用不着和宁涧这种人裹在一坨来恶心我。你应该离他远一点,我说这些也是为了你好。”

        扭头和宁涧莫名对视一眼,时曳耸耸肩,指了指顾期修,又轻轻点了点自个儿脑袋,“你这表弟脑子有大病,治不好。”

        裹杂在心间的郁气倏然消逝大半,宁涧憋住笑,一本正经地肯定:“对,已经到晚期了。”

        对顾期修而言,最能让他生气的点莫过于遭人忽视。

        如今眼前这两人不仅对他说的话置若罔闻,还手舞足蹈地嘲笑他。

        一拳砸上围栏,顾期修没来得及放狠话,自右手与蔷薇接触的肌肤处泛起的尖锐刺痛坐着火箭般麻溜传进脑袋。

        下意识缩回手,密密麻麻的棕红色小刺毫不收敛地扎进他皮肉里,些许小孔已经往外渗出血来。

        时曳樱唇轻勾,“三、二、一,倒。”

        话音刚落,顾期修栽倒在柔.软的草坪上,双眼一闭,彻底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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