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绕宁涧周身的黑气愈加凝实,最后一缕缕顶端化作尖针般的锥刺,在顾期修的话语声中开始刺向他自己。

        “宁涧!”

        赶在黑气刺进宁涧身体前,时曳急急叫了声,而后扒着不过两米缠绕蔷薇藤蔓的栏杆纵身跳跃,忙快步上前握住他的手。

        下一秒,磅礴的绿光生机不要钱似的砸向他。

        锥刺般的黑气碰着绿光顿时燃烧起来,须臾便散成青烟,时曳噘嘴轻吹,所有奔腾的汹涌黑气彻底消散于天地间。

        拉着呆滞不动的宁涧转过两圈确定犄角旮旯处也没有残余的黑气后,时曳紧绷的身体才慢慢放松下来。

        想到自己方才握紧后差点抡到顾期修脸上的拳头,以及内心好似喷薄岩浆般怒吼着碾死这个碍眼东西的邪恶声音,宁涧眼睑微敛盖住发红的瞳仁,闷闷出声:“你怎么在这儿?”

        没回话,时曳直接抬手揪住宁涧净白光滑的侧脸,毫不客气地扯了扯,见他面露痛色才稍稍减轻了些力道。

        拍了拍现在还狂跳如无节奏击打锣鼓样的心脏,时曳深吸口气,杏眼带着恼意,“宁狗,从今天开始,每天晚上自觉一点来找我,我给你治病。”

        虽然不知道宁涧到底得了什么病,但绿光可以驱散这狗屎黑气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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