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锦月的说辞挑不出多大毛病,但结合她看见唐悠柔的反应来看也能猜到另有隐情。但她不乐意说,时曳也不再逼她。

        有些事,瞒到最后总会破洞透风。不急,反正急也没用。

        周日大早张锦月说有事要去公司加班,零花钱转到时曳微信后她就走了。

        嘴里慢吞吞咀嚼着面包,时曳脑袋闲闲倚在小阳台靠外侧的淡绿墙面上,眼皮微微耷拉着盖住大半眼眸,任由初升秋阳的柔和光亮一点点铺满眼眶。

        小弧度转动脑袋,视线逐渐移向紧挨她小阳台,距离不过两米的另一处小阳台。这是宁涧的卧室。

        自方遇词到万风城后宁涧就没回过平安小区,谢松赫神神秘秘给时曳报信说他们目前住在沉安区,有点事情需要处理。

        宁涧不在她耳边吵嚷,难得的清净时光,竟然有些不习惯。

        时曳拍拍脑袋感慨昏了头,手指依次拨动特意买来安置在阳台下木质阶梯上排成列的绿植盆栽,丛丛绿意挺直身躯枝干迎接朝阳。

        隐约听见敲门声,时曳走出去开门,正好看见满脸含笑的陆秉,“时丫头,不好意思,陆叔叔又有事需要请你帮忙了。”

        自动物园之行后两人便互相留了家庭地址和联系方式,想来是发觉生机盆栽有用,陆秉大方地为时曳介绍了好些买家,着实为她的小金库添了许多砖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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