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前一秒,她手指还擦过她自己的唇。四舍五入等于,他俩间接性接吻了。
余光瞥见宁涧陡然涨红的脸,时曳细眉微蹙,“你对蜜桃味的小熊饼干过敏?”
宁涧梗着脖颈僵硬摇头,不太敢看时曳粉.嫩水润的樱色唇瓣,脸偏向另一边机械咀嚼饼干。好不容易咽下去,他选择转移话题打破自己一个人的尴尬。
“你怎么这么早就交卷了?”他说的什么屁话,这时候交卷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你不也交卷了嘛,这次考的英语又不难。”
干脆停住脚步,时曳侧身仰头望向宁涧外圈缀着圈墨蓝色的瞳仁,里边十分清晰地倒映着她的模样,像辽阔大地上的湖面空镜。
宁涧默默咽下口水,一滴晶莹汗珠滑过下颌奔向地面与灰尘缠绵时,时曳终于开口说了话。“宁狗,你是在质疑我的文化水平?”
宁涧:“……”我恨她是根木头,又庆幸她是根木头。
“呵,你的文化水平是个什么样,大家不都很清楚嘛。”
不同于宁涧惯用的轻缓语调,中途插.入嘲讽意味十足的女声显得尖利刺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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