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到嘴唇最后一点血色也散去的陶翰费力张大嘴,声音细弱蚊蝇,“对,不像样……”

        略略颔首,宁涧指骨收了力,失去支撑力的陶翰毫不犹豫栽到地上,双眼一闭开始装晕,内心除了喊手疼丢脸外,更多想的是怎么报复。

        穿着白色帆布鞋的脚在三班学生逐渐趋于惊恐的视线中踩上陶翰的小腿,宁涧眸底像是浓郁成团的黑灰色乌云,“闭嘴,吵死了。”

        脸朝下的陶翰死死咬住唇,不敢出声,宁涧居然鞭.尸,真是一点原则都不讲。直到现在他没明白,为什么随口说了几句调侃的玩笑话,自己就挨了揍。

        宁涧轻揉眉心,眸光清凉扫过方才和陶翰混作一团的几个男生,脚下力道分毫不收。

        “玩笑要当事人觉得好笑才叫玩笑,何况,你的话不叫玩笑,叫骚扰。我听见一次,揍你一次。看看是你和你爸先把我赶走,还是我先送走你。”

        小腿处钻心的疼,同时好像有股深入骨髓的凉意自小腿蔓延四散至身体各处,陶翰凉得颤了颤,彻底晕了过去。

        瞧着半死不活被曹悉同另外一个男生合伙拖走的陶翰,宁涧站在原地,缓缓收紧垂在身侧的手,而后重重闭眼,极力压下眼底开始冒头的猩红。

        不同于教室的吵闹杂乱,办公室很是和谐。

        罗成勇从桌面翻出份数学试题卷,手指点点上边的分数,一百五。“时曳,咳咳,我看了你最近各科的测试成绩单,进步很大,继续保持。”

        “明天就是半期考,老师希望你放平心态,稳定现在这种学习势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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