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死这种渣男的话,他相信也是真心的。
方遇词倒是有些不忍地看了时曳一眼,在镜头之外伸手拍了拍她握紧的拳头,给予无声安抚。
都这种时候了,时曳更多的还是考虑张锦月的感受,甚至不惜说出这种话来减少她的负罪感。
清楚听到方遇词和谢松赫的内心想法,宁涧在沙发上悠悠动了动腿,用水果叉叉起一个摘掉叶子的草莓送到时曳嘴边。
漫漫说这话,真的不能再真。
时曳顺从地张嘴咬掉草莓,对宁涧投去一个赞许的眼神。
见女儿确实没有任何伤心的表现,张锦月吸了口气,继续往下说,只是嗓音放轻了很多。
“医生说我的身体状况不适合堕胎,否则以后可能终身不孕。我想了很多,你是我的女儿,和那种臭男人有什么关系。”
“时桦和我高中大学都是同学,关系很好。这件事他也知道,他问我愿不愿意给他个机会,让他做你的爸爸。”
张锦月再怎么坚强不怕流言蜚语,也担心出生的女儿会因为没有父亲而被人唤做野种受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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