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每次我妈买点卤菜回家,奶奶比爷爷还要积极,每次吃完还说要偷学点技术。”

        仿佛看见混在两位严肃老人身上柔和的生活气息,宁涧跟着抿起嘴角,弯腰对店铺里的老板闻声说:“老板,这个这个那个,都给我装起来。”

        清河镇算不上大,时家爷爷奶奶没住镇上。两人又买了些零碎物品,踩着夕阳余晖的尾巴,赶在晚霞彻底消散前踏进了时家的门。

        咳嗽几声清嗓子,宁涧一改往日懒散,挺直腰身,庄重抬手敲了敲半阖的红棕色大铁门。

        淹没在黑色浪潮中的小院响起窸窣而缓慢的脚步声,伴着老人浑厚苍老的嗓音,“谁呀?”

        心跳跳动的节奏同样有些快,时曳深呼吸放松,挂起乖巧诚挚的笑容,对停在铁门后的老人软软叫了声,“爷爷好,我是时曳。”

        “时曳?”

        院内老人音调上扬,似乎格外惊讶,手掌嘭地声握住铁门将门打开,脚步仓促了些,忙地露出脸来。

        许久不曾见过的小姑娘亭亭玉立站在眼前,脸上再不见往日生分的疏离与怯弱,正笑盈盈望着他。

        时清有些恍然,手脚变得有些僵硬,生硬语气中带着关心的责备,“曳曳,这么晚,你怎么会来?多不安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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