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行。”

        得到了老汉的同意,伊丈愚把手表拿到里面的工作室,三两下就安装了新的表盘,打算再次交还给老汉。

        “手工费五块钱。”

        老汉低着头摆弄着手表,像是没听见伊丈愚的话,老汉便喃喃道:“这表带不对,我这表带原来是牛皮的,这是革的。”

        伊丈愚闻言皱了皱眉头,再看老汉的眼光多了一丝厌烦,这时他的大哥大响了,接通后电话里面传来一个男人焦急的声音道:“大哥,新抓来的女的不听话,按都按不住。”

        “是吗,照片拍了吗?”

        “照片倒是趁着昏迷的时候拍了,可她吓唬不住,还把老三给咬了。”

        伊丈愚沉默了一会,老汉的脸色有些难堪,一直吵着说是他借着维修的名头把表带给换了。

        伊丈愚本想说把那女人卖了吧,话还没出口,抬头见面前的老汉指着他的鼻子喋喋不休的埋怨着,伊丈愚皱了皱眉毛,稍加思考之后答道:“我一会可能有点事情要忙,把她砌水泥罐里沉江吧。”

        站在伊丈愚面前的老汉闻言,拿着手表的手止不住的抖动了两下,刚要转身就被伊丈愚一把按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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