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萧禹便离开了化生寺,前往唐王处禀报此事。
而在化生寺的禅房中,陈玄奘对着水盆中的倒影怔怔出神。
“我虽失了大半神通,但定然不会认错,那二人必是如来遣来的,如此说来,西行大劫便是要开始了。”
玄奘没有言语,那水中的倒影却忽然开口道。
陈玄奘轻轻点头,神色凝重:“如今我法力十不存一,不知取经道上,护道之人会是何人。”
哪怕是观音亲临,也没有发觉,他们眼中肉体凡胎,可随意拿捏愚弄的金蝉子转世,竟然已经觉醒了十世宿慧。
却说萧相将此事禀报唐太宗后,太宗大喜。
第二日,便亲身赶赴水陆法会会场。
陈玄奘依旧不肯上台讲经,连他都这样,其他人更是如此,今日的法会,却又是和昨日一样,显得有些沉闷。
唐王的到来,让大会多了些不同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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