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朱万载点点头。

        朱奢眼前一亮:“那拿回来了吗?”

        朱万载强忍怒气道:“朱家夺得江山近千年,找遍天下才找到剩余金人的其中两个,若是如此容易就能被找到,这皇帝哪还轮得到我们朱家来坐。”

        “哦,皇祖教训的是。”朱奢哪敢向正在气头上的朱万载顶嘴。

        “不过,在西凉的鹰犬已经查到了相关的线索,在当地牧民的家中发现的古玩上记载:汉冠军侯征讨西域时沾染怪疾,临死命令军中死士在西凉与雍州地界各留下一处密藏,其中藏有金人及先秦宝藏的线索。”

        “那皇祖是找到了冠军侯的密藏?”朱奢顿时喜出望外道。

        “哪有如此简单之事,当年即便是冠军侯也只是找到线索,而他留下的密藏所在地如今已经无人知晓,唯有通过他留下的将军令方可找到,且那令牌也是进入密藏必须之物。”

        “那令牌呢?”

        “几月前,血刀门曾经找到了令牌的线索,但大肆搜寻后却不了了之,我赶去时已经过去了很久,自然也是一无所获。”

        朱奢情绪不断变化,最后自我安慰道:“没有找到也好过被别人找到。”

        “竖子。”朱万载再次怒骂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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