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缓过神来,一摸自己的鼻子摸了一把血,他刚要破口大骂,就见纪钰淡定地报了警,那人瞬间闭嘴,一个失控的Alpha往正在成年的Omega地方钻,一看就是居心不轨。

        要是被警察抓到不得进局子里坐上几个月。

        那人骂骂咧咧地走了,边走边回头唾了纪钰一口,纪钰一个眼刀横过来,那人瞬间表情一僵,屁滚尿流地跑了。

        纪钰捏了捏眉心,他没想到Omega成年会闹出这么大阵仗,看苏父的精神状况这两天没少赶人,挂不得他敲门的时候,苏父面色不善,任何一个Alpha都有可能对苏蒲允造成影响,哪怕这个人是他信任的纪钰,但为了自己的孩子,他也不会放行。

        其实一开始苏蒲允出状况时,苏父苏母不是没想过带他去医院,但那时的苏蒲允不能移动,他们打了电话请私人医生过来看了看,医生说只是反映有点大,其他没事,最好不要轻易移动他。

        但这样就不得不驱赶闻着肉味来的豺犬,苏父一夜没有合眼,精神有些不济。

        而今天自从纪钰走了后似乎又格外平静,苏父心有所感,他拉开窗帘,重重夜幕下他看到了坐在路灯下的纪钰。

        雪白的一团坐在那里,像只可爱的雪人,但此时他是忠诚的银辉骑士。

        苏父欣慰地笑了,纪钰这孩子还是不错的,他就知道他没看走眼。

        纪钰不敢离开,他怕他一走,哪个不长眼的Alpha又会闻着味过来,他晚饭没吃,肚子传来咕咕的抗议声。

        成年后的Alpha对食物要求格外的大,他刚成年饭都没吃就来找苏蒲允,现在饿的眼睛发绿,仅靠苏蒲允的味道充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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