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钰不知道中间哪个环节出了错,明明昨天苏蒲允还在十分自觉地打地铺,今天怎么一反常态主动进了狼窝?

        不过到嘴的肉不吃白不吃,纪钰没多想便欣然同意。

        直到上了床,纪钰才看到将床一分为二的小黄鸭长条抱枕。

        纪钰:“......”

        他就说苏蒲允怎么可能一夜就想通。他暗暗叹了声气,不过人上了床就好,这多少也算进步。

        苏蒲允见纪钰没什么过激的反应,知道自己没被讨厌,终于放下了心,安心睡了过去。

        苏蒲允倒是睡得香,纪钰却是难得失眠了。

        他捏着小黄鸭的扁嘴,仿佛是在捏某人酣睡的脸。他想了想,探身去够床头的空调遥控器,将空调温度调低了几度,然后重新钻进被窝把隔绝两人的小黄鸭轻轻抽出去。

        不久后屋内的温度便降了下来,纪钰向苏蒲允的方向靠了靠,顺势挪到苏蒲允身边,他窝到苏蒲允怀里,只剩下毛绒绒的头顶露在外面。

        轻嗅着苏蒲允身上微弱的薄荷信息素,棕色的眼眸逐渐深邃,他想去叼苏蒲允的后颈,但怕把苏蒲允吵醒,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咬着对方的脖颈慢慢磨着犬牙。

        想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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