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蒲允迅速起身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尴尬地埋头苦学,这是他过得最漫长的一节课。
明天是周六,苏母和纪母相约去看房子,苏母一大早就把苏蒲允从被窝里拽了出来,“起床,中介已经提前到了。”
苏蒲允把头埋进被窝,想要趁机逃脱苏母的魔爪,“你们看了觉得好就定下来,我无所谓。”
苏母猛地把被子掀起来,“那是你未来住的地方,又不是我住的,起来!”
碍于苏母的“淫威”,苏蒲允最终还是没能逃脱苏母的魔爪,“悲愤”地从床上爬起来,简单洗漱后浑浑噩噩地跟着苏母出了门。
苏母帮他压了下头上翘起的呆毛,竟然不压去,就像叛逆期的孩子非要跟你对着干一样,“苏蒲允,你梳头了吗?”
苏蒲允打着哈欠,“梳了梳了。”说完他把后面的帽子一袋,整个人埋进毛绒绒的帽子中,“这样压一会就不翘了。”
苏母看着自己大大咧咧的儿子,一阵头疼,好像从小把他当Alpha养,把孩子养得有点糙了。
他们和纪母说好了时间汇合,苏蒲允赶到时正好和纪母纪钰撞了碰面。
纪钰先是礼貌打招呼,“阿姨。”
苏母虽然看纪钰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但伸手不打笑脸人,她的小姐妹纪母也在旁边,她便没有太冷脸,但也不像以前那般热情。
“小允也来了,小钰你们年轻人一起玩吧,我跟你苏阿姨聊聊。”纪母给纪钰一个眼神,示意他退下,她来给苏母做思想工作。
纪钰很识相地消失在苏母眼前,他明白这种时候要是在苏母面前转悠,苏母只会跟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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