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钰理解地点头,“嗯,理所应当。”冰凉的手捏了下苏蒲允的后颈,“还疼吗?”

        黑曜石般的眼眸溢出装不下的愧疚,“对不起。”他昨天已经在努力克制自己,但还是没能忍住。

        对方可是他肖想了六年的苏蒲允。

        他控住不住自己,所以只能事后向苏蒲允道歉。

        苏蒲允觉得还好,让纪钰标记是他自己同意,也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不能将全部责任推向一方。

        “走了,该上课了。”

        纪钰嘴唇微抿,他让苏蒲允先进去,他要去打个电话,苏蒲允不做他想,“那你别迟到了。”

        苏蒲允走后,纪钰离开校门给纪母打了长达半个多小时的电话,然后顺利迟到,被老班罚做一个星期的值日。

        苏蒲允帮纪钰擦黑板,“我不是说了别迟到吗?”

        纪钰在扫地,但嘴角扬起的弧度怎么也降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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