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的残忍,是无奈的,是本性的,在这一刻,任谁都会动摇那股蕴藏内心深处罪恶的信念,以自以为是的信念终有那么一刻都会有崩溃的时刻,只是能否撑过抵抗底线的问题。
新安格里村的村民此时显然已经处在底线的边缘,但他们却依旧保持着最后一丝理智,血丝眼睛写满对祭坛上的牛头兽的渴望。
值得一提的是,他们还能够保持理智不提前将牛头兽杀死,以及活剥生吃的原因,有一大部分来自于牛头兽脚下的泰拉石。
“伟大的贝尔之神,它派来了一位名叫泰克拉的神圣大人!我在那片土地上亲眼所见它所创造出来的奇迹,一大片树林,一大片让粮食交织成的树林!种个土豆千斤还有多,根叶谷箩大,砍了一个当十个,三尺锅子煮不下,六尺锅子煮半个,综上所述有半点假话,我愿当场自刎,它绝对是洛兰的救世主,所以绝对不能把这些被黑气污染的泰拉石交给泰克拉大人。”
一个振振有词,身穿道袍的秃汉排众而出,站上祭坛之上显得十分道貌蔚然,而他正是当时在泰拉村,在泰拉克面前与村子争抢名额的一员,他回来之后第一件事便是马不停蹄的动员全村收集泰拉石,将在泰拉村的所见所闻大概透露的一丝不挂。
神不知鬼不觉降落到一栋木屋顶上的渊伟和西索丽,听言并无高兴可言,而是一连串的疑惑。
“烤个牛肉怎么就跟泰拉石挂上钩了?小阿尔卑斯,你知道为什么吗?”
“闻所未闻,话说,为什么要加一个小字?”
“你辈分大吗?”
“貌似不大。”
“这不就是咯,我是你的掌刀者,自古哪有掌刀者唤刀为大哥,虽然你看起来既不像刀,也跟年轻匹配不上。”
西索丽看着一副吃瘪模样的渊伟,不禁抿嘴一笑,暗暗举起获胜的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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