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昨日通过葫雅之口他才得知,昔日组织泰拉村那场掠杀的暴徒,竟然安然无事地活跃于赫顿玛尔,一时间难以理解那披着正经公会的强盗聚集地怎么还没有被捣毁,难道是粪坑那具尸体一直未被发现,或者说尸体恢复了?那也不应该,如果复活了那也引起不小的骚动,怎么可能泰拉村依旧安宁如初。
终究到底,落日公会这笔帐是是时候该清算一下,不仅关乎到那些懵懂的日子里,他还傻傻认为戾气值是好个提升自己,滋养补身的东西,在放松警惕的情况下却被反咬一口,不知不觉被好东西戾气值支配的日子,那是他无法忘却的一个记忆。
当时,身缠戾气的他不仅成了一把杀人放火的凶器,帮助土匪杀了人,而且还差点结束葫娜的生命,若不是因为她身上的特殊正气值让渊伟及时清醒过来,恐怕至今为止自己仍然或者已经是一个失去自我,游荡在林深树密之中的孤魂野鬼。
渊伟长吁一口气,这件事在他心里已是促发戾气心魔的重要因素之一,即使不是关乎到别人,也要为自己的心魔负责。
“来人了!还抱着妞呢!”过了一会,正想方便一下的西索丽突然在一处公共厕所瞄到几个人走出来,急不可耐的低音道。
渊伟一看果不其然有几个人,而且其中一个不就是他的老主人,法坤嘛。两男两女,提着裤腰带,这几个家伙一起从厕所出来,不想都知道干了些什么事。而且法坤此时的模样比之前更为颓废,满脸褶子与炸胡,卷黄头发油光蹭亮,靠拥着一个浓妆艳抹,花枝招展的清凉女子,不断你侬我侬,看上去小日子过的不错。
不等渊伟说什么,西索丽便抢说一口:“不管过了多少时间,这些所谓的公会勇者都始终保持着原样。”
“看来大贤者这七年也经历不少啊,不过虽然我很想听听你的故事,但在那之前,我依然得先解决这些歹徒,你闪到安全的地方去帮我把风,若有什么风吹草动,你尽管冷静跑回去,我也能知道有危险及时抽身。”
说这话时,渊伟脑海中不禁想起远在西海岸边的沙兰大法师,这个人物非常危险,她能一眼看穿自己的本性,能研制出许多天马行空的魔法工具,甚至能够将勇者系统一部分功能融合到魔法载体中任人使用,以至于魔法技能书这种道具都能摆上货架出售,她是渊伟认为至少排在使徒前后徘徊不定的高人,也排在阿拉德富豪榜前三的富婆,不同于只守在奇怪的强化机旁的凯里,她还有一座真正意义上的魔法城堡,那是一座象征着贝尔玛尔公国的荣耀,还是这个善人的国度的魔法代表,有这样的一个大法师存在又怎能拂去渊伟心中的阴影。
“开玩笑呢,本法师好歹是你的大主人,难道我的形象在你眼里,就是那种苟且偷生,性格不堪的人吗?就算你承认是,但我不觉得我是,就算我做的有些事像那个样子,但那也不是真正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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