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是个除了哭哭啼啼以外一无是处的废物猎人呢,古人有云在先,男子汉大丈夫能屈能伸,流血不流泪,虽然我不是男的,无法体会你此时的恐惧,不过就算是女人,见到你这般低声下气,也认为你这样没有毅力的男人简直搓到家了,根本没有挥刀绝杀和手下留情的价值。”与他们相比,西索丽更像那根不停跳动,讨人嫌的刺头。

        “杀吧,全杀了,就算你不把我杀了,我也掀不起什么大风大浪,也没有能力还抵抗传说中掌握魔剑的凯楠大人。”

        猎人破罐子破摔的态度让心血来潮,刚刚起了兴致的西索丽眼皮上蹿下跳,十分气愤,这么重要的耍帅时刻怎能以这种方式过去,但她也拿这个轻易泄气的猎人没有办法,“现在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起身继续战斗,要么死在我的魔刀下!留着遗憾,到下辈子又当个没有出息的懦夫。”

        她掏出一瓶药剂来扔给猎人,让猎人有了喘口气,再通融舒缓一下心灵中那一道不太明显,却清晰可见的伤口。

        但猎人斗志已废,没必要再想打下去。

        她得不饶人的大发雷霆地道:“你一个大块头猎人能不能别做出那种可怜巴巴的眼神,赶快起来陪我过两招!我的刀已经饥渴难耐!”

        “啊!如果凯楠大人想趁一时之气戏耍我们的话,那请不必拘束的随心所欲,为所欲为吧!”

        “从未见过如此没有毅力的家伙!”

        “话不能这么说,人家舍己救人的动机很纯粹,哪能说明他没有毅力。”渊伟暗下心想。

        她们两个如同菜鸡互啄,一个战意凌然,一个怯生生唯诺诺,各有韵味,互不相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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