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这里有头笨牛想要安抚一个嗷嗷待哺的人族,最后弄巧成拙,被自己搞砸了无法收场还被当作坏蛋,情况真有够棘手呢刀疤。”魂隼斜眼一瞥,不仅发现盛气凌人的葫雅,同时看到刀疤牛放的胸口处有一颗已烧成焦炭的野草莓,不禁耻笑道。

        “听不懂牛话吗,这件事不必你这只只会啄虫子的鸟曹心。”刀疤牛似乎被戳到痛口,呼吸的气息微微都不平静了起来,直瞪着头上赶也赶不走的魂隼不安好气道。

        它们两个妖兽的对话,倒令葫雅一震一惊,仔细往刀疤牛胸口丈量,不一会便发现真有一颗类似于草莓的焦炭,难不成这妖兽刚刚莫名的一边掏东西一边费劲巴力的靠近自己,就只是为了想要给自己吃上那么一颗草莓?

        想到色泽味全的野草莓,她的肚子又不自觉的传出饥饿的怪响,眉清目秀且尚还流露着稚气的脸庞也又晕开了一抹红霞。

        但葫雅突然发现一个问题,两手一翻,枪支上弹,重打起警惕的目光,目不转睛盯着它们,“休要再在这自欺欺人了!你以为只要找来一只会说话的猫头鹰,演一场可笑的戏剧就能折服谁吗?你们真是太天真了,假惺惺的说什么野草莓,真把我当成没见过野草莓的孩子吗?”她一脸气急败坏的瞪着刀疤牛手中揣着的焦炭,要不是她拿自己与体型硕大的刀疤牛仔细作比较,发现那颗在其手中显得正常大小,放到她身上却足足有两个人头大小的“野草莓”,说不定还信了它们的鬼话。

        “区区一个愚昧的小姑娘,压根不懂得贝尔赐予的真谛,睁大你的眼睛看看贝尔给村民带来的恩惠吧!”魂隼做出一个展翅高飞的假象,朝天低吟歌颂,但勾搭在牛角上的白色爪子却十分不老实的踢了几下。

        刀疤牛气不打一处来,只得无奈的配合它向一旁围观士兵交换眼神,士兵迅速领会其中的眼神,随即拿出一口传人号角,深呼一口气后当着所有人的面吹响了号角。

        “呜呜!”

        恢宏中夹杂威严的声音瞬间扩散到全村上下,不一会村口左侧密林之中钻出一个白发老头,动作诡异,速度极快,此人发型胡须服饰皆只能用凌乱,灾难来形容。

        “格里利曼村长!好久不见。”葫雅一眼便看到此人白花花的鬓发下的尖耳,当即看出他就是泰拉村的甩手村长,半人半妖的格里利曼。

        “呜呜!”只见格里利曼神色紧张,丝毫没有注意到有人向他打招呼,两条腿犹如轱辘车轮子一般奔进村子里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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