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冰魄破碎而浮现魔剑以及魔剑莫名其妙的几句话的诡异一幕确实让她们为之思索不通,不过当下还是要事先注意一下附近的情况,避免再有突发事件。

        盯了老一会,西索丽方才收回奇怪的小眼神,轻轻摸了摸鼻子,“也许这是魔剑留下来的线索,解铃还需要系铃人,让我们的与魔剑阿波菲斯最有可能有关系的阿尔卑斯大人,为大家解惑吧怎么样。”她充满狡黠的眼神放在渊伟身上。

        “说的也是呢,刚刚要不是阿尔卑斯大人抵挡住那股诡异的紫色气息,大家可能都无法活到现在。”黄金哥布林一脸奉承。

        渊伟淡淡的笑着摇头,努力克制并去除杂念,ID什么的就先搁置在内心深处吧,总会有机会的时候,现在他想要做的,就是站出来解释清楚:“抱歉,我不是魔剑,正所谓使不来金刚钻揽不来瓷器活,我这颗脑袋虽然大侄像魔剑,但绝对是是独一无二的个体魔刀,没有第二家,所以我压根没有你们想象中跟魔剑有什么相同或者有奸情,当然我跟它也不是仇人和老相好,魔剑的情况了解的不是很多,关于为大家解惑什么的能力,还得靠我们的西索丽大贤者,不过呢,在这之前,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就长话短说吧...”

        众人听到他的一番话也没有在说什么,只是西索丽那持有不同以往的打探眼神,看得渊伟有些鸡皮疙瘩,显然某种程度上他还是受到了怀疑,但他始终坚信自己每一步都合情合理的线路上,没有一个动作和一个字犯了规矩。

        无论如何,还是小心提防提防为主,他本人都还不知道自己这个名字到底蕴含些什么,要不然那魔剑的幻影也不会称自己为师傅。

        渊伟正面对上西索丽的视角,想让对方收眼,却不料对方反倒倔犟起脾气,在这节骨眼上,变本加厉发展出她那迷人并夹有深意的笑容。

        他越看越觉得蹊跷,当即转移话题放弃与其对眼,在下一步行动之前,众人小憩一会,商量着计划。

        “阿尔卑斯,你说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处理,究竟是什么事情?...”葫典扒拉着一颗水果问道。

        “简单说,是关乎村落安全的事情。”

        “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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