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为何,两人表情凝固,心中疑惑似乎又浓重些许。
渊伟也是似懂非懂地问道:“你们知道她在说什么吗?”
两人连连摇头,西索丽见之春光乍失,自己辛辛苦苦泄出以身经法,却得到这么一个反馈,让她不觉鼓起腮帮子展现虎牙,但正准备要埋汰他们之时,渊伟又开始呐道。
“听说过,利用魔法打败魔法,利用人心打败人心吗,杀人一命,只能抵过一时爽快,爽完之后就剩下若有若无的骨灰,索然无味,而压人一世,亦可以为自己带来无穷无尽的快感,也可以让他们在虚幻的臆想中过着一辈子畜牲不如的日子,所以!建立冒险者公会搞事情,这才是报仇雪耻的最高境界。”
渊伟的声音愈来愈激昂,回荡至整个阳台,乃至整座城堡。
这些妖兽本是些没有任何人类社会经历,礼数可言的生物,哪能明白西索丽口中的金币压榨,割韭菜的黑心手段,只要直接给省略一万字,言简意赅才是王道。
“一时爽快...永无止境的痛苦....说得好!大人!有见地。”
箩林眨巴着眼睛,猛然拍屁而起,激动地嗷嚎叫快,也不知道是不是装模作样,总之半点不敢说一句逆语,西索丽白了它一眼,嘀咕一声阿谀谄媚的小妖。
“阿尔,这样不好吧。”葫娜哭完鼻子咕哝。
她知道渊伟一直倾向自己的道意思,但站在人的角度考虑,依然有点不太接受。
“你都是妖兽领主了,还以为这是玩过家家嘛,劝你看清这个世道,花花世界迷人眼,外面的世界很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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