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牛若有所思地回头,看向走过的曲折陡峭的山坡,印着的都是它踏出来的牛蹄雪迹,不过很快被落雪填补。
“这可不是什么好征兆。”它挠着头喃喃细语。
泰克拉无力趴在它的头上,自从使出浑身解数改善村落的土地,现在可以说是身体虚荒不行。
“刀疤牛军士,听说你接触过不少战魂公会的成员,所以我一直有个问题想讨教你,就是除了刀身不相同,阿尔卑斯大人的骷髅头,战魂公会的圣物魔剑的骷髅头,乍看上去都不相上下,你知道他们两者之间有什么关系吗?”
刀疤牛直视着前方半山腰,不停行走,听到它的问题,随即面不改色地回复:“不知道,战魂公会的成员都是些怪家伙,只露其一,绝不露其二,对待任何外人谨慎小心,防备心极其强烈,所以他们绝对不会主动把关于公会的信息透露给别人。”
刀疤牛心情本来不咋滴,可远远望去,却豁然眼睛一亮。
诺大的城堡外墙,密不透风,不透如森,一丝一丝吊索扣固在城墙顶端,支撑高空中头顶盔甲的施工妖兽。
哥布林抬杠,牛头兽砌砖,寒空鹅毛大雪,絮絮飘飘。
不到半天时间,这面残破不堪的大围墙修补得七七八八,严森凌人,看上去有了几分云霄宝墙,天朝铁牢一般的既视感。
就差涂上坦白从宽、抗拒从严的八字大纲。
还未入内,一声声惨叫随风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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