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要不要听假的,不听就睡罢。”

        “别,你说。”

        “不害怕。”

        “这不是一样的吗?”

        “一样吗?我觉得不一样,害怕是由心而发的,我这根太刀不可能有心的,顾虑这些只会影响操作!”

        他没想太多,这次魂穿刀剑世界,并不完全是祸,反之获益匪浅,能够御魂的能力便是这次经历最大的收获,这些芝麻小事与其比起来真不算什么,至于他为什么不想解释,可能因为口头上的话不足为据。

        总不能称自己在茫茫大海底下与一群刀剑邂逅的荒缪事吧...

        “多谢你,阿尔卑斯,虽然你不怪罪我,但我依然明白自己罪孽深重。不知你是否记得在树洞里的约定,走出洛兰,便已经完成了约定,你大可不必顾虑太多,这些是我的心意,就当是这些日子的答酬。”

        葫娜面朝另一边,战战兢兢拿出二十个金币,陷入沉思,心不在焉。

        “你的意思是想让我走吗?”

        “绝对不是!只是.......”

        当听到他的回答,葫娜面红耳热,心里其实是挺欢心的,但用别的心思仔细揣摩,又是另一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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