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丽有一副好脸孔,光明磊落,大家闺秀的,出身天界,受师于枪神沙影贝利特,实力不俗,人见了都稀罕,但就是平日里坑了不少冒险家,勇者的行装,招了不少冷眉冷眼。

        不过稍细琢磨,说是坑也不严谨,毕竟强化这事,愿打愿挨的事儿,乍看上去有点像赌博运气,冒青烟上几个+十二不成敬意,倘肯阔绰继续硬杠,那青烟不扬也得散,怪不到他人,至于自己染上晦气,出师未捷身先死,长使勇者泪满襟,那就是遗经学,概率学问题了。

        说句骗鬼实话,开强化铺向来不是她的志愿,平日受怪装主顾的斤斤计较外,还要习惯主顾的怪异动作。

        每每这些人往往会将脸皮贴上强化机,像等待产小孩的父亲一般,连剖腹产与顺产都不明,朝他们提示机器操作危险重重,期间闲人勿扰,人家还不乐了,硬要被强化机搅碎了身子,复活再取,搞得她就算想羼水都很为难。

        要说怪人多,那危险份子也不甘落后,所辛凯丽辈分大,托关系办了个执枪证,当街枪子擦着头皮就打过去,哈住了这些因鸡毛蒜皮发牢骚挑刺儿、接受不了“孩子”难产碎成晶块布料而癫狂的人。

        有人问了,就不怕客人走光?全阿拉德强化机器手艺独当一家;人缘败光?给闹事者吃几次闭门羹酌情送上黑名单,清净多了,还有几个有趣的人腹诽心谤。“怎么能因为跟这种女人计较,而让强化人生付之东流。”然后低声哈腰送钱上门,这就是资本的力量。只不过做强化这行业,好脾气迟早变个坏脾气。

        令人怀念的故乡~

        自从意外令她奇迹般地掉进了阿拉德大陆并辗转来到贝尔玛尔生活了十几年,她就时常在幻想,到底是回天界农村里当一只自由自在的土狗好呢,还是到城里坚守属于自己的产业。

        不过这个幻想仿佛已经让那些身无分文的浪子做出了最真实的答案。

        凯丽笑而不语,这个葫娜的人生本该如那些卡赞诅咒者一样,游手好闲、无所事事、自甘堕落、玩物丧志死猪不怕开水烫的,一天天腐烂在黑暗里,但她却不一样,做到了跨出家门的第一步,如同盛开在峭壁上的红花。

        看着葫娜瞎眼睛拿剑摇头晃脑,凯丽轻柔举起她周旋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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