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时辰后。

        葫娜传递完留言条,回到家中急忙收拾剩下的旅途工具,换了一身行动便利的轻装,并在渊伟特别叮咛下,拿出平常练剑用的大剑鞘。

        渊伟从床地下找回了雪藏已久的心疼宝贝—屠戮之刃,与这家伙共享起剑鞘。

        当葫娜张罗好一切,来到餐桌边背上行囊,准备如同往日开门离开时,不知为何突然身躯一颤,宛若鬼上身一动不动定在原地。

        “咋啦?还有什么东西惦记着你呢?”渊伟探出头疑惑道。

        只见葫娜依依不舍回到餐桌边,不动声色地抚摩了几下数列排在餐桌边的五个木椅。

        略显暗淡的霞光下,每一个木椅仿佛都承载有昔日的温馨,眼内浮现出母亲为一家切菜,细心询问晚上吃什么,围在一桌吃饭数落着葫典姐的烘闹画面。

        “没有事,只是暂时的。”她用尽力气转过身,匆匆离开了家门,离开生活了十二年的暖巢。

        渊伟昂头看着她那溢出面具的血泪,一股游子离乡的思绪不禁涌上心头,或许这就是痛苦与快乐并存,但她很不同,又不可言喻。

        “阿尔卑斯!我们要出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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