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满地踹了一剑地上的无头尸,瞅了瞅尸体的腰包,还期望掖有贵物,可能是个缺钱的货,尸体除一把破短剑便穷得铃铛响。
看附近无人便在尸体上刻下落日公会与几个姓名特征的字样,随意找了个公共粪坑扔了进去,带有天然母性的白奥也屁颠屁颠叼着袭击者的头颅物归原主,做了一次狗生正气事。
处理完后拍拍身则回到房屋口葫娜身边。
“这是血的味道!阿尔卑斯,发生什么事了,难道那些歹徒又回来了?”
葫娜神态警惕,不知从哪捎来一支扫帚,昂首挺胸,凶巴巴地笔向门口。
“差不多。”渊伟如有预料的说道:“十有八九是接了某些人的赏金任务,特地找上门除掉你,想毁尸灭迹。”
葫娜一听毁尸灭迹,脸色刷一下苍白了起来。“该不会是...那些歹徒买通的人马吧,怎么办,怎么办,我爹爹他们。”
她心里面立即担心起刚出发不久的家人。
“不用担心。”渊伟咬了一块酥脆香甜的果实,含含糊糊说道。“以这些吝啬鬼的德行是跳不了多高的,赏金只够一人,不会伤及无辜,而且他们也惹不起冒险家公会。”
“真的吗?”
葫娜锁脸急忙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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