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昨夜,法坤在操纵他刺入葫娜的顷刻间,他拼了命挽回一丝人性,方才使剑驱转移了要害之处,防止了自己再沾一条人命。
醒悟过来的渊伟十分愧对于这个无辜的小女孩,但这个小女孩却像是对死亡没有认知一笑而过。
“我知道,阿尔卑斯你,也很在意我的眼睛的事吧?”葫娜咽下魔力之草,似乎因得不到渊伟的回复而哽咽道。
渊伟明显卡壳了一会,从自责中回过神,沉声道。“我只是一把太刀,你不必多虑太多。”他叮嘱道。“你就在这等待村民吧,有缘再见。”
“太刀?”葫娜一愣,立马腾出脚步追了出来,然却往渊伟相反的方向叫道。“阿尔卑斯,你真是太刀吗?”
这片葱郁之地,婉转着这个盼望得到答复的疑问。
渊伟转过身看了一会瘦弱小女孩的背影,泄气继续往林中飘去。
“虽然很仓促,但我还是想问,你愿意当我的剑吗?我们一块冒险去。”
背后又传来女孩的声音,他再一次回头,不经意间产生西索丽与葫娜重合在一起的错觉。
“对不起,做不到!”
渊伟喊完,便扭身而行,却在此时一阵气喘吁吁的声音不断接近他,葫娜步履匆匆的身躯“哐当”一下扑到他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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