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妖说话,见过木偶说话,见过系统光幕说话,但剑这种铁旮瘩冒话也是第一次见。

        八胡子大叔甩了下多年未花的老荤眼,顺溜着声响看去。“小葫,你刚刚听到了吗,你手中的刀活了一下。”

        “有吗?”葫娜冒着冷汗弯起笑容,蹲下胡乱搓起大白狗的大耳朵。“可能是白奥饿了吧。”

        静静躺在她手心的渊伟由衷地投了一眼感激的目光,或许是经过昨夜的交流,她很了解自己需要个安静的环境。

        八字胡大叔一脸溺爱,喜泣连连,也不加以怀疑。

        殊不知,他整整两天竭尽所能的寻找,心中始终笼罩在葫娜遭遇不测的画面,度日如年,坐立难安,流干了泪水最后只得抱着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的绝心游离在树林中。

        今日力竭在树下,正估摸是否求人帮忙时,老天终就开眼给他来了个惊喜,那朝思暮想的孩子竟然完好无损的回到了身边,如此大起大落,开心都来不及,怎会多怀疑什么。

        “走,我们回家,忘记了那些晦气事,有什么事回去再说。”胡子大叔一把手抹去泪水,将匕首插回腰间皮袋,牵起孩子的手便启程返回。

        一路上父女热热闹闹,说天说地,对绿树描葱茂,朝风吟学鸟唱,向秋高谈气爽,但唯有不说歹徒之事,生怕勾起不好的回忆。

        不出半小时,他们的身影已来到村口,袅袅炊烟萦萦绕绕,接近响午的居家饭菜准备就绪,但就是无人上桌进食,一片寂静。

        路过人烟比常时稀落的村道,他们的话题也随之少了起来。

        那些满身狼藉,坐落在鼪鼬之径的村民,领不丁的抬头,透露着低迷的眼珠子在他们背影上滴溜转。

        “大伙,有没有..好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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