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时三分,正值高阳普照。

        堡垒一隅酒吧。

        里面酒灯色彩不一,装饰花样夸张,激情四射的音乐一降一冲,迷离的眼神到处摆弄。

        莺歌燕舞,酒气回荡,同时亦挤满了把酒言欢的男女,各型各色,有西洋脸型的,有亚洲脸型的,有高大马壮的,有骨瘦如柴的,黄白黑肤色应有尽有。

        只见他们大部分人都手持有未来科技一般的光屏,一边大口喝着冰啤酒,一边指尖在屏幕上各种数据飞舞着,一旁还有妖娆可爱的制服侍女穿梭在顾客之间。

        在靠酒台前的卡座,瓦特比猛嘬了一口冰啤酒,依偎在一位侍女身边双手似八爪鱼肆意霍霍。

        相比之下,渊伟却是无趣地揉碎了手中的面包,沾上草莓汁,含嘴不停歇咀嚼。

        也许这副躯体的主人会对这种地方产生兴趣,但他只对这些人身上偶然散发的戾气释放出贪婪的信号。

        瓦特比看见他一脸猥琐,奋力将身边的侍女往他身上推去。“不要客气太多,人活着就是要潇洒走一回。”口上这样说,小眼神仍对他的定情信物抱有怀疑。

        “呀。”紧贴着身体,渊伟清晰感觉到女子心中的不悦,并向旁边空位退挤去,隐隐约约间还放出几句嘲讽,貌似听说过自己这个蜚声在内的坏家伙。

        他拍拍手中面包屑,冷笑一声,费力将她拉到怀中,趁她愣住的那一刻,暗自抽取了她身上的戾气。

        只见侍女没了一身戾气之后,在座位上不停痉挛,呼吸急而有序,眼中迷离的波动如同被电击般不断闪烁,整个人沉溺在瘫痪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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